许哥的眼神显现出兴奋的光,我的眼泪和乞求绝对助长了他的激情。
长期的调教关系让他对我身体反应非常了解,他清楚我的痛苦已经接近忍受的极限。
这正是他想要的。
我现在坐在这个会议里,就在想这个问题。
我在想两天前,我被绑着双臂被吊在背上,乳房伸出来,用环形塞子堵住嘴,赤身裸体,乳头夹子用来像玩具一样来回摇动我的身体,而两个男人在熟练地操纵着,拨弄着,欣赏着我的反应。
我的痛苦和哀求刺激着他们勃起的身体和游戏升级的欲望。
我被吊了两次,每次大约15分钟,然后又被放下来休息。
第二次吊起来的时候,我想才是真正让我肌肉酸痛的一次。
现在坐在这里开会,我可以移动我的手臂,把手放在脑后,或者伸出手去按免提电话的按钮,我能感觉到我的肩膀和侧面的肌肉的酸胀。
奇妙的痛楚一直延伸到我的胸口,乳房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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