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奇绝?
又想了想,身子已被他破去,久后该作何结果?
用手在阴门上一摸,还是水渍渍的,两片大开着,不是从前故物。
心下又羞愧起来。
往常思念周琏,还有住时,念日不知怎么,就和周琏坐在心上、睡在心上一般。
晚间睡在被内,想那临去的话儿,着他早些去,又想起那般疼痛,有些害怕。
翻来覆去,到三鼓往过才睡着。
心上悬结着,只睡了一个更次,便醒转来,悄悄的起去,点着个灯,看了看小女厮和他兄弟,睡的和死人一般。
随即打开了鞋包,换了双大红鞋儿,走在镜台前,敷了一番脂粉,将头发用梳子笼的光光的,罩了块青手帕,坐在床上算计道:“他昨日说五鼓就在墙头候我,此时他定在那里相等。我若去,父母问起时,我昨日原说没有出下恭来,只说内急的狠,说与他一声,我立刻回来就是了。”
想罢,将灯儿吹灭,一步步走到外房门前,款款的将门儿一启,侧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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