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生侥幸、有一无两之事。
独自在那里得意到几百万分。
再说蕙娘恭也没顾得出,走将回来,庞氏已经净面,他父亲已出去了。问蕙娘道:“怎么你今日去了好大一会?”
蕙娘道:“我也是这般说,白蹲了半天,只是出不下来。”
庞氏道:“敢是大肠里火结住,怪不得你的面色通红,吃点蜜水就好了。”
蕙娘只怕他父母看出破绽,幸喜毫不相疑。
走到自己房内,见他兄弟也不在,连忙用凉水偷着将大襟里儿上血迹洗去。
呆呆的坐在床上,思想方才的事,竟是第一苦事,不是甚么好吃的果子。
又想昨日送木炭,这就是他的调度,安心要破坏我。
只是他怎知道我家夹道内放柴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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