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实在是个万分可爱又娇软的孩子。只不过性子也实在任性了些,开心时还好,一旦不开心,便真是个小魔王。
细细想来,秦绝珩忽然发现这两三年里,自己从没有拒绝过赵绩理的任何要求。
小的请求她总是有求必应,大的、为难人的要求,但凡赵绩理多说几句好话、表情可怜又可爱一些,又或是语气骄纵地闹一闹,秦绝珩都全然不会拒绝。
赵绩理实在是个任性的孩子。
想着,秦绝珩边开着车,边开始盘算如何才能将赵绩理那性子纠过来。
秦绝珩并不知道,她看着赵绩理方向的同时,赵绩理也躲在校门柱子后,直到看到秦绝珩的车终于离开,才敛了笑容。
她抻平了尚显得有些过长的深色校服裙,叹出一口气,向学校内部走去。
不想离开秦绝珩。这便是此刻赵绩理全部的想法。
依恋,眷恋,孺慕和爱意,在短短两三年内几乎成为了维持这个年幼孩子生命的一部分。
眼前是晨间的学校,又是第一天开学,人潮涌动,让低着头默默出神的赵绩理微微有些找不着路。
她混在人群中,跟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熟悉的景致,一时便有些不耐与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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