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也抱住秦绝珩,脑袋在她肩头蹭着:“姨姨你好啰嗦哦,我要迟到啦。”
秦绝珩总是将她看得很严,什么事都仿佛要安排得万分详细才安心,赵绩理的性子如今越发放纵,已经开始渐渐地感受到了束缚。
不过,这或许正表明了自己在她心里有多重要。赵绩理这样想着,也就将这种隐约的束缚看做了她赖以生存的爱意。
她不能没有秦绝珩。赵绩理想着,我不能没有她。
秦绝珩是她有生开始,抓住的唯一一束光。这束光温暖而又明亮,即便是要织成牢笼,赵绩理想——我也心甘情愿。
她想到这里,又蹭了蹭秦绝珩。
这个小家伙。
秦绝珩哪里被人说过“好啰嗦”这样的话,真是白亲了她一口。她一时感到有些好气又好笑,便放开了赵绩理。
“有事记得要告诉我!”
秦绝珩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话,话音还没落下就眼看见赵绩理像个小鸟似的,翩然进了校门,纤细的小腿在晨间日光的勾勒下显得柔软又细弱。
直到赵绩理远远的身影都没了,秦绝珩仍盯着那校门看了片刻,才终于呼出一口气,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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