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涛双手分开了白夭夭的翘臀,便看到了那粉嫩的溪谷中隐隐有春水向外流着,喉咙嘶哑的说:“你这淫妇怎浪水都流出来了!”

        小手中的肉棒用力一跳,白夭夭略有所感的说:“人家的骚洞,想,被奸夫的大肉棍肏了,淫荡的小穴被奸夫的大肉棒捅满。”

        “真是不知羞耻的淫妇!”

        “是,夫君你娘子就是淫妇,比勾栏里卖身的妓女还要放荡,比调教过的性奴还要淫贱。”

        “呵。”陆文涛长出一口粗气,身体的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小王八,你躺好了哦,人家真正的夫君要来了哦。”

        屋中的烛火熄灭,陆文涛侧躺在了里边,紧闭着双目,白夭夭端坐在床上,身上为着片缕。

        静静地候着来人。

        依旧是一阵轻响,木窗一开一合,李风浪便坐在了椅子上,借着月光,打量了下眼昏睡的陆文涛,满意地笑了。

        灯芯微燃,李风浪熄灭了手中的火折子,丢在了一旁。

        “过来。”背靠着方桌,手中的折扇指了指眼前的地上,低沉而不容反驳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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