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迷药的男子毫无反应,娇弱的女子也不是身上男人的对手,为过多时,便被制服在了胯下,一阵棍棒交加之下,女子便失去了反抗之力,任由男子在她的身上肆虐。

        女子的身体颤抖着,纤细的藕臂无意的搭在了男子的肩上,那修长的美腿也夹住了男子的腰肢,嘴里的呻吟声逐渐清晰。

        伴随着第四次的高潮,女子捂着小嘴瞪圆了眼珠,颤抖的昏迷了过去。

        放下了手中的玉足,男子望着那一片狼藉的芳草地,满足的离开了。

        时间一天一天如流水般过去,对于男子的夜袭,女子慢慢地不再抗拒了,每日夫君睡下后,便在房内与男子媾和。

        清晨,男子便能看见夫妻两人依旧亲昵的从客栈出来,每日便在城中无所事事,四处游玩。

        倒也有趣。

        许是第六日,或是第七日夜里了,客栈房间内的灯已然吹灭,白夭夭背对着陆文涛,跨坐在他的胸口,那柔嫩的软肉轻蹭着陆文涛的胸膛。

        “小荡妇,你那奸夫今日何时过来啊?”陆文涛轻轻拍打着白夭夭丰满的翘臀,问道。

        “熄了灯火,他便来了。”白夭夭小手套弄着陆文涛的肉棒,轻声媚语道:

        “坏夫君这么急着人家来肏你娘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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