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眼每次抖动喷出精液而龟头稍微变软,老师的肛门就像有生命一样缓缓一寸寸吐出我的阴茎,真的是紧到想要多温存一下都不行。

        我好想要再次获得肛交的舒爽经验,但比起老师的身体健康,我宁可把这次的美好经验封印在记忆的结界。

        我不敢太享受这一切,因为时间紧迫,射完精我便赶快把老二擦干净,穿上衣裤打电话报警。

        “喂?我要报桉,民雄汤野汽车旅馆XXX号房发生强制性交桉件。”

        “喔。”

        从电话里事不关己的漠然声音,我彷佛可以看到接电话的员警一边挖着鼻孔一边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小事。

        我才刚讲完,陈湘宜老师一把抢走电话:“我是律师陈湘宜,除了强制性交桉件外,XXX号房内还有准备抗议大陆国台办主任张志军的公民团体!”

        “什么!”

        警察获得大好业绩的机会,好像坐直了身体,热切地像发现新大陆般问:“你们房间的门坚固吗?踹门踹得开吗?”

        挂上电话后,老师拍了我头一下,说:“一般来说以台湾警察的效率,半小时左右会到;加上我后来那段,大概5分钟人就会到了,我们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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