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前我还曾经看她不爽想跟她冷战,矮额,一想到就毛骨悚然。
“快点,他们差不多要醒了。”
在老师催促下,我心疼地把涨得老大的大龟头插进老师的肛门,也不能先润滑,一定要营造是强制力造成老师肛裂的景象。
在好几次的尝试后,我终于把偌大的龟头埋入老师紧到不行的肛门里了,心想,连陈香仪这么纵情肉欲的人都没肛交过,我应该是老师屁眼的破处者。
我边哭着边抽插了老师肛门几下,看到老师小巧可爱、雏菊般的屁眼被我的龟头撑裂了,溢出一丝血丝,我心疼地发誓以后绝对不再伤害老师,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也要三思而后行,天底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事,钱也绝对没有想像中的好赚,更应该感恩父母亲对我们的栽培,不应该随便就出卖尊严。
虽然不舍,但夺走老师肛门的处女还是让我异常兴奋,我抽插了几十下不到,便受不了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喘息着问:“老师,射在哪里?”
“射在肛门里就好,等一下我们再把他们的精液涂在肛门附近,让警方采集检体时采得到他们的DNA,又不会因为肛门里精液太少而穿帮。”
老师一边承受我的突刺,一边皱着眉头,回头向我正经地道,看得出她没有在肛交中获得一丝一毫的快乐,这样也好,这样子才像我心目中的陈老师。
听到这里我就放心了,本来还以为老师要把他们的精液都灌进自己肛门和阴道里面,原来只是要涂在表面,也不怕被采到我的DNA,因为我们之前本来就实际上有性交的过程。
既然知道老师的用意,我便双手抱紧老师结实的屁股,卖力往前挺着我的阴茎,完全不保留地在老师的神秘禁地释放自己的欲望,由于老师肛门太紧,我射精时还必须不停努力抽插,保持腰部高频率的律动,精液才能顺利在老师直肠内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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