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斯被丝袜反绑着双手双脚,像个被遗弃的破旧玩偶,可怜地躺在鞋柜底层。此时,作为人本能的呼吸,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每当他吸入一口那充满雅霞体味的空气,大脑深处被种下的恋足烙印就会疯狂发作。肉棒在嗅觉的猛烈轰炸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跳动。
然而,肉棒刚一膨胀,就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金属内壁上,勃起的肉棒再一次被一点点慢慢压回。
“呜……唔唔……”
格里斯在口塞后发出痛苦的闷哼。
那种被强行压制回去的酸胀,顺着马眼一路传导至脊髓,疼得他浑身痉挛。
可还没等这股痛楚消散,套在肉棒上的那层薄丝袜又因为他的挣扎而产生轻微的摩擦,让他再次勃起。
痛感与快感在这一刻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和循环,撕扯着格里斯的神经。
雅霞……雅霞……饶了我……对不起……是我不好……呜呜呜呜……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本能就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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