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通过屏住呼吸来减轻这种酷刑带来的痛苦。

        可坚持不了多久,强烈的窒息感迫使他必须大口喘息,而每一次喘息,又是新一轮的欲望循环。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口中的那团丝袜。

        那是雅霞穿了一整天、吸饱了汗水与体香的织物。

        它死死地塞在格里斯的嘴里,将他的舌头压在口腔底部。

        随着时间的推移,丝袜那干燥而富有吸水性的纤维开始迅速吸干他口中仅存的唾液。

        干渴。一种仿佛行走在荒漠中的焦灼感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

        格里斯本能地想要寻找水源,可他能触碰到的,只有那团带着咸湿味道的丝袜。

        为了缓解干渴,他被迫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用舌头不断地吮吸、舔弄着那团丝袜。

        他试图从妻子的丝袜中挤出一点点水分,哪怕那味道充满了汗水的咸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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