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的卑微、极致的压力以及对未来的孤注一掷而诱发出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她的双腿在M型的极限开合中剧烈颤栗,脚趾由于痉挛而死死勾住,后背在丝绒床单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这种快感极其复杂:它混合着对丈夫亡故的背叛、对现状的厌恶,以及最核心的——一种“抓住了依靠”的狂喜。
在那温热的内射感中,她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护士,而是一个承载着财富、地位和未来转机的圣殿。
这种身份错位的极度反差,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她常年疲惫的神经。
“啊……”
她发出一声低促而破碎的呻吟,那是她这个夜晚唯一一次失控。
一切平息后,王教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彻底瘫软在那丰满、温热的胸口。额角的汗水顺着皱纹滑落。
但他依然死死地埋在那温热的深处,不肯退出来,仿佛只要多停留一秒,那颗“种子”就能扎根得更深。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如愿以偿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