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久违的感觉”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每一寸干枯的神经都在这股激流中战栗。

        在女人双臂和双腿死命的勒紧下,王教授感觉到自己的脊髓似乎都被抽空了。

        那种紧致包裹感,在那一刻化作了最高效的吸泵,将他这具老朽残躯里最后的一点精气神,全部压榨得干干净净。

        他在那层层叠叠、湿红紧致的肉壁抽搐中,将那些稀薄、滚烫且承载了毕生执念的种子,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喷溅在那温热的子宫口。

        他的身体在薛桂兰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每一震颤都带着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狠劲。他足足射了六七股。

        他不仅是在射精,他是在把自己的命、自己的姓氏、自己所有的野心,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进这片名为薛桂兰的肥沃土壤里。

        薛桂兰紧紧地攀附着这个老人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干枯的皮肉里。

        当那种滚烫的、带着药腥气的液体,一波接一波、蛮横地撞击并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沃土”时,她原本机械配合的肉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她算准了的排卵期,那种生理上的接纳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仿佛真的感觉到了那千万颗带有王家基因的种子,正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试图去敲开她生命的门扉。

        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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