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澄溪只能浮在半空,被迫跟着他到后庭院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不过他虽然害怕,却也敢确信漆冗不会动他一根毫毛。
果不其然,等漆冗站定之后,他也慢慢从空中落下,安然无恙地站定在地面。
澄溪扬起唇角,然而还没等笑完,一道凌厉的风猛地向他的门面袭来,他刚刚挨上一鞭子,漆冗右腿便又如闪电一般抽出,狠狠地踹上了他的腰腹。
澄溪甚至连闷哼都发不出,如断线木偶一般飞了出去,砸上墙的声音令人牙酸。
还没机会喘一口气,一双军靴又死死地碾上他的胸口,重重地施压,冰凉阴毒的话也一同砸了下来:“我说过,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想想怎么活到下一个五百年。”
“别去招惹她。”
漆冗的身影过于高大,从澄溪的角度看过去,昏黑一片中,只有他的眼眸在冒着诡异弑杀的紫光。他耷拉着眉眼,语气又缓了下去,但是还是带着狠,一字一句:“别让我生气。”
哪怕是这个时候,澄溪还是想爆一句粗口。
特么的!你不是每天都在生气吗!
不过他还是惜命的,没有反驳,垂下眼眸,不让对方看到眼里几乎要凝为实质的刻骨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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