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他脸色一变,下一秒人已经不受控制地凭空浮起来了,一转头看,果然是漆冗。
他静立在那里,面容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可周遭的空气却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沉甸甸地压下来,犹如风暴一般,轻而易举地把澄溪的呼吸攫取。
他甚至不想用手把澄溪甩开,嫌脏。
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他像提溜朝晕一样碰到身体,甚至碰到衣物。
严格来说,只有朝晕而已。
他先是看向朝晕,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吐出一口气,说:“自己在这儿玩儿会儿。”
朝晕一秒收哭,乖乖点头。
小娇夫就要有替她解决麻烦的能力!
漆冗转过身的瞬间,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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