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感觉掌心一阵濡湿,陌生的温热感让他一阵颤栗,大脑宕机。
“你别卖惨了行不行?”朝晕抽了下鼻子:“我很生气,我一直在生你的气,你突然出现也让我很生气,但是你这么一说,我又生不了气了。”
承绰宁愿她恨他也不想她心疼他,她一这样,那些藏在角落里的伤口就会一同阵痛起来,让他的眼角也濡湿。
他们要怎么才会切齿痛恨对方呢?他们比谁都懂对方的无奈、无力,就像两截方向不同的水流不能怪彼此当年的枯竭凿不穿那座大山,也不能怪时过境迁后对方的丰沛。
“不要心疼我,朝晕,”他哑声道:“我不值得你心疼。”
“我才没有心疼你,没有。”
朝晕一口咬定,拉下他的手,握在掌心,抬起眼眸,那双在他梦境里出现无数次的眼睛还是明亮、锋细、坚定。
她开口:“但是,我要是给你一个以后我能心疼的机会呢?”
——
朝晕妈妈觉得朝晕最近吃胖了。
她批评:“你这样哪有舞蹈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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