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不理会她的话和动作,强势地揽上她的肩,坚实的小臂肌肉在熨帖的白衬衫下贲张隆起,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凌厉线条,整个人呈保护的姿态带着她走向不远处的车。

        还别说,朝晕力气真的大,他都有点捉不住,两个人一直僵持着,最后朝晕心一横,直接扬手扇了他一巴掌,然后便不再挣扎。

        巴掌声被雨声冲没,承绰的脸被扇偏向一边,脸上直接浮现出淡淡的红,他恍若未觉,只是低头看她,见她不挣扎了,居然眉目一柔,低声道:“打了就消气了,快去车上,想打几巴掌就打几巴掌。”

        雨声不绝,车窗外几乎下成了雨幕,车里面开了空调,除此之外没什么声音

        朝晕坐在副驾驶上向外看,承绰一言不发地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擦衣服,动作格外细致。

        虽然她不知道他车上为啥会有干净毛巾吧!

        朝晕自己一个人想了会儿,突然转过身,握住他的手腕,承绰还没来得及制止,朝晕便直接撸起他的袖子。

        密密麻麻的伤疤落入眼底,有的狭长一道,有的是深入骨髓一般的狰狞,盘虬、交结,几乎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她冷着脸,咬着牙:“你就任着别人打?”

        他另一只手捂上她的眼睛,温声道:“朝晕,没关系的。你当时不是猜到了吗?我只能做这些去赚奶奶的医药费,这样能赚更多钱,我不是被欺负了。”

        “托你的福,我现在好好的,很好,奶奶也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