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认识朝晕之后,连一盒都没有抽完,总想要省钱给她买点好吃的好穿的。
猩红的火光一明一灭,一灰一断,可每次从口中吐出烟雾时,胸口中的郁闷感却不减反增。
他不禁抬头看着天空,烟把眼前的天磨成了一块儿镜子,他甚至听得见自己心里一声声叹息——
一种明知不可为却避无可避的深切无奈。
天更冷了,他察觉到了,站起身,往刚才那个女生说的那家歌厅走去。
一个小时过去,天更灰了些,阴冷冷的。
朝晕和同学一起下楼的时候就发现了,似乎真的有下雪的征兆。
同学刚才在笑她的歌声,出了歌厅后又失望于没下雪。
朝晕没吭声,一言不发地望着店门口电线杆旁边站着的人。
他高壮的身影拢进灰色里,僵硬着,一动不动,也像一个电线杆。但是朝晕看向他的一瞬间,他似乎又活了,缓缓抬脸看她。
盼盼惊呼一声:“朝晕,你哥哥在这儿等了一个小时啊?天啊!多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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