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这才后知后觉地往外冒着酸和涩,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背后背包上挂着的粉色星星,低头安静地看着这根烤肠,迟疑地咬了一口。
好凉。
他蹲下去,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马路对面的树干上,一口一口吃着烤肠,旁边有人经过也不再在意了,有人擦着他的衣服或者裤子走过,他也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想:朝晕刚才不开心了,到地方了应该吃点甜的。
她真的更想和他一起去南城玩吗?可是和与她同一个世界的人一起玩,应该会更开心吧?
是要多和那样正常的同龄人交朋友,和她们一起玩儿,总不能一直和他这种人厮混吧?只分给他小小的,少少的,微弱的喜欢就可以了。
可是想是这么想,心却像流脓似的,潮湿的疼痛钻进血管,每次呼吸都会带着冬天的酸和闷沉的胀。
他想,他还是自私、不成熟的一个人,放手这门课还是没能学会。
不过他本身也不用学这门课,他本来就没什么能放手的,因为除了没用的时间,他的手心抓不住任何东西。
谁会想到他有想要抓紧的东西呢?
他的内心远远没有外表这么平静,扔掉香肠棍后,他又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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