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微微折眉,委屈却安静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自己一声不吭地去厨房做饭,从头到尾都没看朝晕一眼。
厨房里慢慢漫出来烟火气,他做饭已经游刃有余了,如今甚至能心不在焉地想其他的事情。
想到那个不属于南城的女孩儿,他眉心再次拢起,一个没留神,差点切到手指。
及时止损后微微吐出口气,他双手撑着案板,低垂下头,略长的发遮住小麦色的大半张脸,一双眼眸暗淡,几乎融进稀稀疏疏的碎发里。
为什么不愿意吃,无非就那么几个原因呗。
要么觉得饭菜不安全,要么急着回家,要么就是觉得做的饭脏——觉得这个地方脏。
但是他看得出来,她很轻易地信任了他们奶孙两个——这份简单单纯的信任却让他感受到了焦急的、想让她好好认识南城这个地方的沉重。
想来大概率不会是因为觉得饭菜不安全。
急着回家?也没那个可能,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就剩最后一个了。
他回过神,又切起菜,动作娴熟利落。最后趁着个空子,他环视周围一圈,入目的都是落败的,残缺的,和北城相比,简直像是被遗忘在了历史的长河,只剩下一群可怜可恨的人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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