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你……啊……?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亲爱的你看好了……男人的龟头要这样舔……?嗯……?”
“嗯……唔……”
分析员立刻就爽到了。
那种爽是藏不住的。
即便他人还醉着,眼睛也没完全睁开,可身体最诚实不过。
大鸡巴在陶掌心里明显一跳,青筋都跟着绷起,呼吸也瞬间粗了两分。
他现在的感受简直奢侈得过头——一边是陶那只偏凉的手,细长柔软,稳定地从根部往上套弄,一下下把冷和热交替着送进他的神经里;另一边则是卡芙卡湿热的嘴,专拣最敏感的龟头狠狠干,舌尖搅,唇肉吮,把最让男人受不了的地方伺候得又麻又痒又胀。
冰手慢撸,热嘴狠嗦。
这种左右夹击似的舒服,几乎是立刻就把分析员身体里那头兽彻底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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