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狼吞虎咽那种粗暴口交,而是老练女人最懂怎么折磨男人的那种伺候。
她先只叼着龟头,用湿热的舌尖沿着冠沟慢慢描一圈,再用嘴唇裹紧了轻轻吸,时不时抬眼往上看,目光里满是看透一切后的坏意。
“唔……?宝宝的龟头好胀……?亲爱的你摸摸……是不是硬得要炸了……?”
她故意控制着幅度,不去深吞,不把节奏做得太大,免得惊醒分析员,只是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玩到极致,让他在半醉半醒里享受一种根本分不清来源、却能把骨头都爽酥的快感。
“啊……?卡芙卡……你……你别这样舔……?”
“为什么不……?你看宝宝多舒服……?嗯……?这根大鸡巴在我嘴里不停的跳呢……?”
陶一下就看傻了。
她当然知道卡芙卡会做这种事,可真正看见她伏在自己手边,红唇含着分析员龟头,舌头慢慢舔、细细嗦、湿滑地伺候那根原本就烫得像恒星碎片的大鸡巴时,脑子还是轰地一声空了一下。
那画面太淫,太下流,太成熟。
像一个妖媚又恶毒的女教师,正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亲自示范该怎么把男人玩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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