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指尖缠上乌发长辫,轻轻拉扯,让她头无法后仰,另一手伸入敞开的抹胸上襦,抓住雪白乳峰揉捏,拇指按压粉红乳头,碾转拉长:“师祖,你的牙齿刮着鸡巴真舒服,像在轻轻咬着玩,嗯……就这样,别停,继续用牙挂挂它。”杨过腰身微晃,鸡巴在小嘴里浅浅搅动,龟头顶到上颚,茎身摩擦牙齿内侧,那贝齿轻刮青筋的触感如丝绸般撩人,他低喘着享受,目光盯着她那仙气妆容:远山眉黛色混着泪痕,桃花眼睑湿润,长睫颤动,水晶坠饰在眉心晃荡,耳坠链子垂落肩头,银凤绣纹下的乳肉被他捏得变形。
林朝英从未受过这般侮辱,一代女侠的樱唇竟被这逆徒的粗物塞满,口腔酸胀,舌头被龟头顶得卷曲,她恨意涌上,试图用力咬下,贝齿猛合向鸡巴茎身。
可杨过早有防备,他眼神一厉,迅速从她肩头白羽肩饰上扯下一根柔软羽毛,那白羽轻盈如雪,在烛光下泛光。
他俯身,另一手探向她腿间,掰开裙摆残片,露出那还淌精的蝴蝶逼,阴唇肿胀外翻,入口白浊外溢。
杨过手指分开蝶翼,露出下方细小尿道口,那粉嫩小孔紧闭,他将羽毛尖端对准,趁林朝英贝齿刚咬下一点,便用力一捅,羽毛插入尿道半寸,柔软却尖锐的触感直刺敏感内壁。
林朝英剧痛如火烧下体,桃花眼猛睁,浅琥珀瞳中满是惊愕与痛苦,她呜咽着松开口腔,贝齿离开鸡巴,樱唇颤抖:“混蛋……畜生,你在做什么!痛……快拔出去!”她的声音清冷转为尖锐,鹅蛋脸扭曲,远山眉紧锁,长辫乌发散乱贴脸,那圣洁银冠水晶流苏晃动间,泪水滑落脸颊,湿了抹胸上襦的银线绣纹。
杨过淫笑不止,鸡巴从她嘴中抽出,龟头湿亮挂着她的口津,他握紧羽毛,只插入一半,轻轻转动,羽尖刮过尿道内壁,那细微痛感让林朝英玉腿夹紧,雪臀在凳上扭动,裙摆白纱摩擦凳面发出窸窣:“师祖,我这是在帮你通通下水道呢,你这仙子身子下面堵得慌,精液都流不干净,得用羽毛疏疏。”他腰身前送,又将鸡巴顶回樱唇,龟头挤入,这次她不敢再咬,只得任由那热硬之物在口腔中搅动,杨过低吼享受:“嗯……师祖的嘴真暖,裹着鸡巴像天仙洞府,刚才那轻轻一咬,牙齿刮得我爽极了,继续啊,别停。”林朝英痛楚中摇头,呜呜低吟,尿道被羽毛堵塞的异物感如针刺,她勉强点头,贝齿轻触茎身,不敢用力,杨过见状大笑:“对,就这样,师祖轻轻咬咬,但不准用力哦,不然这羽毛就整根插进去,你这清冷仙子以后怕是尿都尿不出来了,只能憋着痛。”他开始操弄小嘴,鸡巴由浅入深,先是龟头在唇间碾压,冠头摩擦舌根,然后全根推进,茎身顶到喉头,青筋刮过牙齿内侧,每一下都让她的樱唇外翻,口津拉丝滴落下巴,湿了敞开乳峰。
杨过节奏渐快,双手按住她头,一手缠辫拉扯,一手扣肩,那白羽肩饰羽毛散落更多,混着汗珠滚落。
他鸡巴在小嘴里狂抽,龟头反复撞击喉间软肉,发出咕咕湿响,林朝英喉头酸胀,呜咽不止,那清澈声音转为闷哼,桃花眼泪水涌出,湿了长睫和眼尾银白亮片。
她的鹅蛋脸彻底狼藉,远山眉黛色被汗晕开,鼻梁小巧处淌下口津,银耳坠链子黏连白沫。
她试图用舌推拒,却只让鸡巴更爽,杨过低喘淫语:“师祖,你的牙齿咬得鸡巴麻酥酥的,舌头卷着龟头舔,操你这仙子小嘴太他妈过瘾了!看你这银冠水晶晃荡的样子,像在求我深顶喉咙。”他抽插数百下,龟头胀大,马眼一跳,第一股浓精喷出,直射喉间,热浊灌满口腔,多得从樱唇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落胸前,涂抹雪白乳峰和银凤残绣。
杨过继续顶送,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狂喷,她本能吞咽,咕咕声中白浊滑入喉管,剩余的喷溅脸颊,糊住远山眉和桃花眼睑,银冠花瓣上新添白斑,水晶流苏耳坠链子彻底黏腻。
他终于抽出鸡巴,龟头颤动着甩出残精,溅上她鼻梁和额间水晶坠饰,林朝英咳嗽不止,樱唇大张咳出白沫,那清澈喉中咸腥味充斥,她瘫靠桌边,眼泪滑落,混着精液淌下面颊,湿了乌发和银质花冠:“逆徒……逆徒,师门有你这等败类,真是天大不幸!”她的声音虚弱带着哭腔,桃花眼中恨意与耻辱交织,那圣洁妆容如今满是白浊,远山眉黛色斑斑,樱唇肿成两倍,乳峰上精液缓缓滑落,裙间蝴蝶逼还淌着先前热浊,整个身子如被彻底毁去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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