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瘫软在茶桌上,那雪白的身子如一朵被风雨摧残的白莲,宽大裙摆残片凌乱堆叠在臀后,露出光洁玉腿和大腿根部的狼藉。
她的蝴蝶逼入口微微张开,肿胀的蝶翼阴唇外翻着,粉嫩内壁还痉挛般收缩,浓厚的白浊精液从穴道深处缓缓涌出,先是几缕黏稠的银丝拉扯着滴落桌沿,然后成股淌下,顺着她圆润臀缝滑过玉腿内侧,混杂着残留的处子鲜血和蜜水,湿腻一片。
那素白软带早已松散,腰肢裸露的曲线在烛光下泛着汗珠光泽,上身抹胸上襦彻底敞开,雪白双乳高耸着,粉红乳头被吮咬得红肿挺立,乳峰上布满指痕和牙印,银凤绣纹碎裂处沾满干涸精斑。
她的鹅蛋脸侧靠桌边,远山眉微微舒展,桃花眼半阖着,长睫上泪痕未干,樱唇肿胀外翻,嘴角还挂着白沫痕迹,高环垂髻散乱,几缕乌发贴在潮红脸颊,银质花冠歪斜,花瓣上精液干涸成块,水晶流苏耳坠轻晃时链子黏连着喉间残浊,发出细微的湿腻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咸腥,混杂她身上清幽兰香,形成一种淫靡的对比,杨过站在一旁,鸡巴虽刚射过,却看着这仙子般的女子被自己彻底玷污,邪火又隐隐复燃。
她喘息渐稳,那清澈的呼吸声在室内回荡,桃花眼中恨意渐渐凝聚,远山眉蹙起,她勉强撑起上身,雪白乳峰随之颤动,银线米珠从上襦残片上滚落。
林朝英低头瞥见自己下身那淌精的狼藉,蝴蝶逼入口还合不拢,白浊一股股外溢,她脸色煞白,樱唇颤抖着骂出:“逆徒,你竟如此无耻下作!亏我先前还以为你与龙儿是天作之合,哪知你心性败坏至此,简直畜生不如!”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虚弱,却仍旧带着古墓派掌门的威严,那鹅蛋脸虽狼藉不堪,眉眼间却透出倔强的傲骨,白羽肩饰蓬松处羽毛散落几根,衬得她愈发如受辱的仙姝。
杨过闻言大笑,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圣洁妆容下的淫乱身子,鸡巴又开始胀硬,龟头紫红抬翘。
他上前一步,双手抓住林朝英的纤腰,将她瘫软的身子翻转过来,那雪白玉臂无力垂落,裙摆残片随之晃荡。
他将她安置在旁边的木凳上,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圆润雪臀压住凳面,宽大裙摆堆叠在腿间,隐约遮掩那淌精的私处。
林朝英头靠着茶桌边,高环垂髻散落乌发贴上桌沿,银冠花瓣碰触桌面发出轻响,她试图坐直,却被杨过按住肩头,那白羽肩饰下的冰肌玉骨触感柔软,让他手指不由加重力道。
“师祖,你这嘴巴骂得可真利索,”杨过低声调笑,声音沙哑带着淫欲,鸡巴已硬挺直立,青筋暴起,马眼渗出前液,“但你可是古墓派的清冷仙子啊,怎能这么毒舌?毒舌可是要受罚的,得用这张樱桃小嘴好好吃吃徒孙的鸡巴,来赔罪。”他扶住鸡巴根部,龟头对准她肿胀的樱唇,先是轻轻顶上唇峰,那热硬触感让林朝英远山眉猛蹙,桃花眼睁大,试图偏头躲避:“你……住手!畜生,我岂容你再……”话未说完,杨过腰身前送,龟头挤开樱唇,顶入温热口腔,冠头碾压舌面,咸腥前液涂抹她舌尖。
林朝英呜呜闷哼,那清澈喉中发出抗拒的低吟,她贝齿本能轻触鸡巴茎身,杨过却不急着深插,先是浅浅抽送,只让龟头在唇间进出,感受她樱唇的柔软包裹,每一下都拉出银丝黏连唇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