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布料承受不住反复冲击,耗子加速时龟头猛顶银扣,那缠枝莲纹扣饰终于崩开,领口松垮开来,露出程英脖颈下方的月白缎面中衣,布料裂口处鸡巴棒身完全暴露,耗子低吼着双手死按她的头和舌头,鸡巴在领口裂缝内颤动,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精喷涌而出,直射入领口深处,热烫白浊溅上中衣的银线暗绣,浸透兰草纹路,顺着锁骨淌下。
程英的呜呜声转为窒息般的抽气,精液的热胀感从脖颈扩散,她舌头被按住无法吞咽,口水咕咕涌出混着溢出的白浊。
耗子放开她的舌头,将鸡巴抽出领口,龟头对准张开的豆沙色唇瓣,余精接连射出,第二股第三股直灌入口中,填充牙关间的空隙,白浊顺舌面滑到喉咙,程英咳嗽着试图吐出,却被热烫冲击得喉间灼痛,精液的咸腥味充斥口腔,让她杏眼紧闭,身体前倾干呕。
精液还没来得及吞下咽,程英的口中白浊还咕咕翻腾,第二个汉子上前,他是镇上的屠夫,身材高大如铁塔,肩膀宽阔,身上一股血腥味混着汗臭,一身粗布围裙下肌肉虬结,他大步走近木凳,目光扫过程英的狼藉模样,那散乱发髻和红肿眼睛让他下身胀痛,他弯腰一把抓住程英的腰肢,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身,那腰封的缎面系带已被先前拉扯散开,他粗指深陷布料,感受到下方的柔软肌肤,程英的身体被铁链束缚无力,她杏眼勉强睁开,口中白浊还残留,声音虚弱带着惊恐:“不……别过来,你们不能这样!”但屠夫不理,双手用力一抬,将程英整个扛上肩头,她的手腕铁链叮当,身体在肩上弯成弓字形,头向下垂落,长裙残布堆在腰间,露出腿根的粉红逼口,那里还淌着杨镇的精液。
程英的弓字形姿势让她血冲脑门,杏眼倒挂着视野颠倒,她试图扭动,却被屠夫的肩头肌肉挤压得喘不过气,喉间挤出呜咽:“放我下来……痛,你们这些禽兽!”
屠夫扛着程英走向一旁的木架,那木架是镇上用来晾肉的横梁粗糙,他将弓字形的程英放到横梁上,头向下吊着,双腿仍弯曲分开,铁链拉扯手腕固定在梁侧,她的长裙裙摆垂落如瀑布,月白提花缎面在火光下泛着污渍。
屠夫解开围裙,掏出那根粗壮鸡巴,棒身如儿臂般粗,龟头紫黑胀大,他上前一步,双手按住程英倒挂的脸庞,龟头对准她的豆沙色唇瓣,先是轻轻顶上唇峰,那饱满的触感让他低哼,冠状沟贴着唇珠滑动,前液润湿唇线。
程英的头向下,口中残精还苦涩,她杏眼倒视着那丑陋棒身,试图闭嘴:“不要……滚开,我咬断它!”但屠夫手指掰开牙关,鸡巴顺势插入口中,棒身挤压舌面,龟头直顶喉咙深处,那热烫的脉动让程英的口腔瞬间充盈,她呜呜闷响,舌头本能推拒却只增加摩擦的紧致。
屠夫开始抽送,节奏缓慢,先是浅浅推进,让棒身摩擦口腔内壁的湿热,每一寸退出时拉出丝丝口水和残精,龟头撞击喉咙软肉,反馈出弹性般的包裹感,程英的喉间灼痛如火,她杏眼泪水倒流,身体在横梁上轻抖,铁链拉扯出声。
就在屠夫抽送口中时,另一个汉子挤上前,他是镇上的闲汉,身材中等,裤裆早已鼓胀,他直奔程英的腿间,那粉红逼口还微微张合淌液,他双手分开她的双膝,膝弯处的肌肤红痕未消,龟头对准逼唇,先是贴上湿润的入口,冠状沟碾转逼缝,感受到内里嫩肉的痉挛收缩,前液混着残精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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