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的快感如火山爆发,他低吼着双手按紧脸颊,鸡巴龟头对准眼窝深处,用力捅入,棒身挤压眼球向内陷落,眼白被冠状沟包裹,青筋刮过敏感的眼膜,每一寸推进都变奏节奏,先是慢速碾转,让眼球的湿热润滑棒身,然后加速顶压,龟头撞击眼窝骨壁,痛楚让程英全身颤抖,她杏眼泪水狂涌,声音转为凄厉的痛呼:“啊……不要,痛,好痛,求你停下!”但张麻子已到极限,鸡巴在眼窝内颤动,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直喷眼球深处,热烫白浊冲击眼膜,让眼窝热胀如爆,第二股接连射出,填充眼窝的空隙,顺着眼球边缘溢出,混着泪水淌下脸庞。

        射精反复七八次,每一股都撞击眼球,让程英的身体猛然弓起,浑身剧颤如筛糠,痛楚和耻辱让她杏眼彻底模糊,白浊从眼角渗出,拉丝般挂在长睫上,她温婉的容颜在这一击下彻底崩溃,喉间只剩断续的呜咽,铁链拉扯中手腕渗血。

        张麻子喘着粗气从程英的眼窝抽出鸡巴,那根黑红棒身还颤动着甩出最后几滴白浊,溅上她红肿的眼睑,程英的杏眼彻底模糊,眼球表面蒙着一层热烫的精液膜,泪水混着白浊从眼角淌下,顺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下巴,她的身体在木凳上剧烈痉挛,铁链拉扯出尖锐声响,双手腕处的红痕已渗出细小血珠,温婉的容颜扭曲成一团,喉间挤出断续的呜咽,那痛楚如无数针刺入脑髓,让她整个世界都摇晃成一片白雾。

        围观的汉子们看着这一幕,有人咽口唾沫,有人裤裆胀得发疼,张麻子退后一步,麻脸上的汗珠滚落,他擦擦鸡巴甩到一旁,目光仍死盯程英的狼藉模样,那乌黑发丝黏成一团,额头和眼睛上白浊拉丝般挂着,让他报复的快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杨镇靠在凳子上,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射得够狠,张麻子,这女侠的眼睛现在成什么样了?哈哈,继续看热闹吧。”人群中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脚步躁动起来,一个矮瘦的汉子挤上前,他叫耗子,是镇上出了名的地痞,身上一股馊味,瘦骨伶仃却眼神阴毒,手里还握着把破扇子,此刻扇子甩到地上,他直奔程英而去。

        耗子走近木凳时,程英的身体还在余痛中轻抖,她杏眼勉强聚焦,试图从模糊中看清眼前这个人影,那矮瘦身影如鬼魅般贴近,耗子的手先是试探着抓住程英的立领中衣领口,那月白缎面领口本就因先前拉扯而松散,银线滚边的扣饰已歪斜,他手指粗鲁地扣住领口布料,掌心感受到缎面的温润光泽和程英脖颈的热气,程英的身体本能后缩,铁链叮当,她喉间挤出愤怒的低喝:“滚开,你们这些畜生,别碰我!”但声音虚弱如蚊鸣,耗子不理,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细长鸡巴,棒身青筋毕露,龟头已胀得滴液,他淫笑着凑近,龟头先是贴上领口边缘的银扣,那小巧的缠枝莲纹扣饰被热烫冠状沟顶弄,金属表面反射出汁液的湿光。

        耗子双手用力拉开领口布料,鸡巴顺势插入领口内侧,棒身挤压着程英的脖颈皮肤,那凝脂般的白皙触感包裹住棒身,让他低哼一声,龟头从领口另一端探出,顶上她的下巴。

        程英的头被耗子一只手强按着仰起,鹅蛋脸被迫后仰,脖颈线条拉长成优美弧度,她杏眼瞪大,试图张口怒骂:“你……放肆,住手!”但话音刚起,耗子的另一手就扣住她的豆沙色唇瓣,指尖粗暴掰开牙关,中指和食指按住舌头,那柔软湿热的舌面被指腹碾压,程英的喉间顿时只剩呜呜闷响,舌头被拉扯的痛让她眼泪涌出更多,混着眼窝的白浊淌下脸庞。

        耗子鸡巴在领口内开始缓慢抽送,先是浅浅推进,让棒身摩擦脖颈的细腻皮肤,每一寸滑动都感受到缎面内里的银线纹路刮过青筋,那紧致包裹如肉壁般润滑,龟头从领口探出时撞击下巴的柔软,带出丝丝口水。

        程英的呜呜声转为急促,她舌头被按住无法吐字,脖颈的热压和摩擦让她呼吸困难,胸口起伏加剧,那立领中衣的领口布料在鸡巴的顶弄下渐渐变形,银扣饰被棒身挤压得松动,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杨镇看着这一幕,大笑起来,声音回荡在夜风中:“耗子,你小子不错,这玩法新鲜,把她脖子当逼操啊。”耗子一边抽送,一边喘着回应,声音带着得意:“杨大人过奖了,这女侠的身子真他妈滑溜,这领口这么细嫩,我就是要毁了它,让她这身干净衣服沾满老子的东西。”

        耗子的抽送节奏变奏缓慢,先是龟头深入领口深处,顶压程英的锁骨,那细银链项链的白玉平安扣被棒身撞击,玉扣表面莹润光泽瞬间蒙上汁液,他抽出时棒身拉扯领口布料,缎面边缘的银线滚边被青筋刮出细丝,程英的脖颈皮肤红热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反馈出火辣的灼感,让她身体轻颤,呜呜声中夹杂痛楚的闷哼,舌头被按得发麻,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领口内侧,润湿鸡巴的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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