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凶狠地捅进去,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碾磨。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穴壁疯狂痉挛,淫水再次决堤,这次我故意侧身,让喷射的方向对准左边镜子。
“噗嗤——”又是一大股热液喷出,砸在左面镜子上,溅得镜面“啪啪”作响,水流顺着玻璃往下淌,把整个左镜彻底淋湿,映照出的她像浸在淫水里的淫娃。
“……左边也……也脏了……镜子里的我……喷得像尿了一样……贱死了……亲爱的……再深一点……操到我第三次喷……把右边也喷满……”
我低吼一声,双手更用力地掰开她的腿,几乎把她折成对半,鸡巴以最凶狠的角度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深处。
她第三次高潮像火山爆发,穴肉死死绞紧我,一大股淫水带着哭腔的尖叫喷涌而出,这次直冲右面镜子。
“噗嗤——噗嗤——”连续几股热液砸在右镜上,水花四溅,镜面瞬间被彻底覆盖,淫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像三面镜子同时在为她的沉沦流泪。
三面镜子现在全都被她的淫水打湿,水痕纵横交错,映照出的她已经骚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脸颊烧红,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乳肉剧颤,乳尖挺立;下体鼓鼓的,被我的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马油袜湿透到几乎看不见颜色,结合处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浊泡沫和残余淫水。
三次高潮喷射后,她的体力彻底耗尽——先前靠吸收精液恢复的那点力气,又被我操得一干二净。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我怀里,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我肩上,双手从我的手臂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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