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骚货,看看镜子里的你……腿张成这样,骚穴还滴着我的精液和你的骚水……是不是欠操欠得发疯了?想不想让我再把你操喷,把三面镜子都喷满你的淫水,让你自己看着自己有多贱?”
琴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却极度淫荡:“……想……好想……镜子里的我……好骚……腿被你掰这么开……骚穴被大鸡巴插得鼓鼓的……快……快再插进来……操我……操到我喷……把镜子全喷脏……让我看看自己喷得多贱……求你了……大鸡巴亲爱的来操死你的骚琴吧……”
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粗壮的鸡巴连带着湿透的马油袜一起,狠狠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却又紧致异常的骚穴。
龟头直接顶开宫口,碾过那块最软的肉,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穴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我。
“啊——!太粗了……插穿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大鸡巴……好烫……好硬……操我……用力操我……”
我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砸进去,撞得她翘臀“啪啪”作响,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敏感度已经爆表,每一次撞击都像高压电流直冲脑门,爽得她全身发抖,眼泪往下淌。
“……爽……爽死了……镜子里的骚货……被抱起来操……骚穴被大鸡巴操得翻开……要喷了……要被操喷了……啊——!!!”热液带着细腻的白浊泡沫,“噗嗤——”砸在正面镜子上,溅开大片水花,顺着玻璃往下淌,拉出长长的水痕,把镜面彻底打湿。
镜中的她瞬间被自己的淫水模糊,却因为水流的折射显得更淫荡——脸上的潮红被水痕扭曲,像一张被体液浸透的春宫图。
“……喷了……正面镜子……被我喷脏了……好羞耻……可是……好爽……再来……再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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