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爽啊,这个大鸡巴顶到花心了,骚穴要、要坏掉了啊。!”
她尖叫着回头看我,泪眼婆娑,唇瓣被咬得通红:“求求你奖励人家,射吧全部射进来,让人家喝你的精液,变得更强大更敏感更下贱,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骚琴团长!”
我扣紧她的腰,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要把她顶穿。她尖叫着高潮,骚穴疯狂痉挛,淫水像失禁般喷出,溅在玻璃上,顺着往下流。
“我要射了!你接好,全部给射给你!”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她小腹瞬间鼓起,蒲公英项链在锁骨处剧烈晃动,像在回应她的高潮。
“好多啊,好烫的精液,子宫都被灌满了呢,啊,还要再来,人家还想要更多。!”
她软倒在窗台上,却又主动往后顶臀,声音带着哭腔的渴求:
“别停,求你继续操,把人家操到明天起不来床,让蒙德的风都沾上人家的骚味,奖励人家,直到人家彻底变成你的专属性玩具,更强更骚,并且永远离不开你的大鸡巴。”
我把她从落地窗前抱起,直接扔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琴“呀”的一声摔倒,却立刻四肢着地,像只发情的母猫般翘起臀,白色短裙早就被撩到腰上,露出被马油袜包裹的雪白大腿和开档处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
穴口还在一张一翕,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混着她的淫水往外翻涌,乳白色的泡沫挂在阴唇边缘,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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