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水声”我故意放慢抽插,让她清楚听见每一次进出时那淫靡的“噗啾……咕啾……”,“今天在骑士团开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这骚穴正夹着我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现在又在沙发上被我操得喷水?”

        琴红着脸呜咽,声音断断续续,却越说越放荡:“有的,人家在开会的时候,一想到你下面就、就一直湿,风元素流动的时候,阴核被马油袜蹭到差点当场高潮,好想好想被你按在会议桌上,当着所有骑士的面内射我,让他们知道我这个团长其实是最骚的。”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更硬,猛地抱起她,转身把她压在落地窗前。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她背靠玻璃,双腿被我扛在肩上,高跟鞋悬空晃荡。

        “继续说。”我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起,“说你今天有多骚,说你想怎么被奖励。”

        她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开口,声音媚得滴水:

        “想被你从后面操,趴在窗台上屁股翘高,让蒙德的风吹进人家被操开的骚穴,想被你一边操一边揉奶,捏着乳头让人家潮吹喷得满地都是,然后射进来,射到子宫最里面,把人家灌成孕肚,让明天人家能强大到一个人把深渊教团的主力全灭。”

        我低吼一声,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窗台上,臀高高翘起。

        黑色马油袜被淫水打湿,油亮得反光。

        我从后面狠狠插入,一手抓住她的金发,一手揉捏她晃动的雪乳。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客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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