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老了,但我还能捏,还能揉。我能让你哼哼,能让阿诚戴绿帽,能让他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我手里发浪。”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伤口,实际上是在欣赏她因为他的揉搓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抖,她在哼。她不推开我,她不敢。她善良,她心软,她怕伤了我老头子的自尊。多好的姑娘啊,多傻的姑娘啊。”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凸起,轻轻一捻。

        他感到掌心下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叫得好听,像小猫叫春。”他在心里猥琐地笑着,“阿诚听不到吧?他在哪?他在加班吧?他在写代码吧?他在为了那点工资累成狗吧?而我,在这里,玩着他的老婆,揉着他的女人,让他戴一辈子绿帽子,让他知道,他不行,我不行,但我能让她舒服。”

        他越揉越用力,手指在那团柔软的肉里翻搅,像是在和面,又像是在挖掘宝藏。

        “我要揉烂它,我要揉进我的指纹,揉进我的味道。让她以后摸到自己的奶子,都能想起我这双老手。让她以后和阿诚做爱时,都能想起今天我怎么捏她的奶。”

        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报复心在他胸中燃烧。

        他恨这个世界,恨自己老了,恨年轻人的活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