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看见她闭上眼睛,脸侧微微泛红。
她的呼吸变慢了,胸口起伏着。
刘老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没反抗,只是小声说:“别……别让别人看见……”
老头低声说:“没人,就咱俩。”
刘老头低着头,花白的眉毛下,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像两颗在灰烬里复燃的火星。
他手里捏着那根棉签,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嘴上说着“叔给你擦擦,不疼啊”,心里却在狂笑。
五十多年了。
自从老伴走后,他守着这个水果摊,守着这间阴暗的屋子,守着一身的老骨头,已经五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
不是没想过,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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