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对面的“好戏”,眼泪毫无预兆地从这个25岁男人的眼角滑落,混入脖颈的汗水中,苦涩而冰凉。

        林欢欢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浑身却像被架在火上烤。

        起初,当刘老头的手隔着湿透的T恤按在她伤口上时,她只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堪。

        她想躲,想推开那只像树皮一样粗糙的手,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蝇的抗议:“刘叔……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可老头那句“你是不是嫌弃我”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

        她看着老头花白的头发和通红的眼眶,那份出于善良的不忍,硬生生把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然而,随着老头的手指开始在她胸口游走,那种“上药”的触感变了质。

        林欢欢坐在楼梯上,眼睛半闭着,身体随着刘老头的揉搓微微发颤。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像被搅浑的水。

        一方面,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对的。

        刘老头是邻居,是长辈,是阿诚口中那个“看着就心眼多”的老头。

        他的手那么脏,指甲缝里还有黑泥,摸在她身上,让她本能地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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