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臂下意识地想往胸前拢,却又被刘老头“别乱动,上药呢”的话制止。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羞怯。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她记忆里任何亲近的人都不一样。
这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冒犯的接触,让她本能地想逃。
但刘老头的手很稳,也很“专业”。
他一边吹着气帮她减轻疼痛,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叔给你报仇,这破竹框真该死”的话。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柔软的乳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林欢欢的身体。
她开始只是被动地承受,呼吸急促而浅。
可渐渐地,那种久违的、被触摸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漫过了她理智的堤坝。
她想起了阿诚,那个总是疲惫不堪、在她最渴望温存时却早早沉入梦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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