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正常。”
“是吗?那你耳朵红什么?”
秀敏松开手,若无其事地转身继续忙碌着,留下忆皊一个人在那里手足无措。
随后忆皊和秀敏就被分配到了餐桌上处理“精细活”。
一大盆刚洗好的韭菜,还有一大盆剥好的虾仁。
秀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忆皊对面,手里拿着一根韭菜,摘着烂叶子。
电视里放着春晚倒计时节目,喜庆的BGM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个虾线挑干净点。”秀敏用膝盖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忆皊的腿,“我最讨厌吃到沙子。”
“知道了。”忆皊手里拿着牙签,熟练地挑出虾背上的黑线。
这种场景,从记事起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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