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小区里工作多年,虽常常远远瞥见周也,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她,更从未见过她这般毫无防备、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明星的光环,素净的脸庞上沾着灰尘,长发凌乱地铺在沙发上,肌肤依旧细腻白皙,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哪怕浑身狼狈,那份骨相里的美艳,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
王进福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变得急促,脚步不自觉地朝着沙发走去,眼底满是惊艳、贪婪与难以置信,指尖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却又碍于刘伟在一旁,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只是死死盯着周也,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口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刘伟靠在墙边,看着王进福这副失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慵懒又蛮横,直接开口吩咐道:“归你了,玩够了记得最后洗干净,你看她身上,都沾了不少灰尘,别弄脏了人家的房子。”话音落下,他便径直走到沙发另一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他随手丢弃的,不是一个被他肆意糟蹋的人,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王进福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的惊艳与难以置信,瞬间被极致的狂喜取代,他连忙转过身,对着刘伟连连点头哈腰,语气里满是谄媚与感激:“谢谢伟哥!谢谢伟哥!我一定洗干净,一定不会弄脏房子,也一定不会出任何纰漏!”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看向沙发上的周也,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脚步也加快了几分,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这个他仰望了许久、如今却唾手可得的“猎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陷入更深的罪恶之中,也丝毫没有怜悯沙发上这个毫无意识、任人摆布的女孩。
而沙发上的周也,依旧毫无察觉,呼吸均匀又沉重,对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又一场羞辱,一无所知,阳光落在她沾着灰尘的脸颊上,那份破碎的美,愈发衬得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罪恶,愈发不堪入目。
王进福的目光死死黏在周也身上,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将她吞噬,而沙发上的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地躺着,像一件被随意丢弃在货架上、等待客人挑选的商品,没有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活脱脱一副等待接客的妓女模样。
她被反绑的双手刚被解开,便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毫无生气;双腿因之前的捆绑,依旧保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狼狈又屈辱;
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沾着地毯的灰尘,脸颊泛着被反复摆弄后的淡红,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涎水,微微张开的小嘴,像是在被动地迎合着什么。
那份被千万级保养滋养出的精致肌肤,此刻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原本清冷耀眼的眉眼,紧闭着毫无光彩,浑身的骄傲与体面,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全然的顺从与无助——就像那些任人摆布、毫无尊严的妓女,没有反抗的权利,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被动地等待着旁人的糟蹋与玩弄。
她不再是那个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不染尘埃的荧幕女神,不再是那个连陌生人触碰都要回避的骄傲女孩,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失去意识、任人宰割的玩物,一个没有尊严、等待被人肆意践踏的“工具”,每一处模样,都透着深入骨髓的屈辱,与“等待接客的妓女”别无二致,看得王进福愈发迫不及待,心底的贪婪与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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