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撕破了夜空。
陈默猛地挺起腰,脊背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后仰,脚趾瞬间蜷缩抠紧。
疼!太疼了!
龙的舌头根本不是人类那种柔软湿润的肌肉组织!
它上面那一层又厚又硬的舌苔,简直就像是以前老木匠用的那种最粗糙的工业砂纸,甚至是还带着细微骨质软刺的鳐鱼皮!
那种粗粝、坚硬的表面,在极大力量的驱动下,狠狠刮擦过他全身上下最柔软、没有角质层保护、神经末梢最丰富的黏膜组织。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舔舐,简直就像是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来回锯肉!
但最恐怖的不是痛。
而是在那撕裂般的剧痛之后,神经末梢因为被过度刺激而爆发出的、一种让大脑都要烧坏的极限麻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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