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清柔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和汗水,眼神迷离而餍足。

        她伸出那分叉的信子,舔了舔陈默的嘴角,然后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带着事后余韵的沙哑嗓音,轻轻说道:

        【系统频道消息(陈清柔):这下……满意了吗?臭小子。看来你的存货还不少嘛……居然真的把我的肚子灌得鼓起来了。不过……这只是利息。既然你让我在学生面前那么丢脸……那这周末,你就别想出这个门了。我要把你绑在椅子上,用我的尾巴……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榨干’。】

        ……

        夜幕如一张巨大的黑色丝绒,沉甸甸地压在S市理工大学的穹顶之上。

        那座平日里喧嚣嘈杂、充斥着荷尔蒙与汗水味道的豪华室内恒温泳池,此刻死寂得如同一座深埋海底的水晶坟墓。

        那扇厚重的玻璃感应大门早已紧紧锁死,只有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透过高高的天窗,将惨白的光辉洒落进来。

        光线在湛蓝、深不见底的水面上被折射、被撕裂,泛起粼粼的波光,带着一丝透入骨髓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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