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堕入最深的地狱。
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时,感觉有些异样。
不是身体上的不适——实际上,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饱满,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沉的觉,所有的疲惫和焦虑都被洗涤干净。
而是……心理上的。
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
昨晚……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哥哥……吻了她?
不是额头,是嘴唇。
很轻,很短暂,但触感异常真实。
真实得……她早上醒来,嘴唇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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