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安抚起了作用,或许是我在旁边陪睡,后半夜妈妈睡得十分安稳。
等我再醒来时,妈妈正在梳妆镜前穿丝袜,我眯着眼从后面偷看,肉色丝袜从小腿缓缓往上推,掩盖住原本雪白的皮肤,最后覆盖住性感紫色蕾丝边内裤,虽然很好看,却不是透明的,配上一套的胸罩,酥胸裹出一个完美的乳沟。
白色衬衣结结实实罩住整个娇躯,不使一点春光外泄,一身黑色西服加上配套黑色筒裙,气质瞬显凌厉,无需说话,自带一种贵气和优雅。
穿好衣服,妈妈又坐在化妆台前精心勾勒面容,我在后面躺着,看的不真切,只能回味刚才的春光。
以前没看过,也没想过妈妈换衣服,现在想来,妈妈外表看起来时髦新潮,其实内心保守传统,打扮虽然漂亮,却遵规寻矩,认知前卫,但不越雷池。
等妈妈打扮完,拉开房门:“别装了,早餐在餐桌上,我先上班去了。”
我尴尬地睁开眼,讪讪道:“妈,我刚醒。”
妈妈脸上一脸不信,穿上高跟鞋走了出去。
梳洗完,打了个盹一天就过去,晚上妈妈回来,我把下午去医院开的安神药拿了一包,妈妈没再固执,吃了一份。
当晚就不再做噩梦,看来以后不能用这个理由赖在妈妈身边,有些惋惜,不过和妈妈的健康相比,这些都微不足道。
到了周五,下午依依来家里玩,这几天蓉阿姨侦办上次的案件,依依也被勒令不准在外面晃悠,只能往返两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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