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温热带着腥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枕边情话,但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

        “如果全港区的都知道……她们最尊敬的指挥官……私底下是个只会被老婆口交到翻白眼、只会被正妻骑在身下榨精的‘公狗’……??”

        “那以后……还有谁会看得起你?还有谁……会不知廉耻地想要勾引你???”

        逸仙越说越兴奋,那双泛红的水眸里闪烁着扭曲的精光。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我那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跳动得更加剧烈的肉棒,指甲恶意地刮擦着敏感的马眼。

        “到时候……你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你就哪里也去不了了……??”

        “你就只能……乖乖地待在逸仙的房间里……每天被我锁在床上……除了给我做爱……除了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什么都做不了……??”

        “滋咕……滋咕……??”

        她一边描绘着那个把我圈养起来的未来,一边用满是滑腻口水的手掌开始快速套弄我的柱身。

        那种湿滑紧致的触感配合着她言语上的羞辱,让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硬得像铁一样,甚至在顶端冒出了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兴奋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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