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唐默内心的激动之情简直要遏制不住了。
接着,他尝试运转雷之呼吸,每次吸气时,都能感觉到断裂的骨茬被某种温暖的力量包裹着缓缓归位——这绝非普通疗伤药能达到的效果。
“梅目长老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这药液……”
思绪间,唐默的喉结滚动,舌尖仿佛还残留着竹叶的清香与苦涩。
虽然肋间仍然会产生隐隐的刺痛感,但比起昏迷前的濒死状态已经好了太多。
他清晰地记得,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是梅目长老接住了自己——那只戴着翡翠镯子的素手托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将某种冰凉液体灌入他喉间。
并且,成性独有的馥郁透过药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他无意识地着喉结,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只托住自己后颈的素手。
梅目长老的掌心比想象中柔软,翡翠镯子贴着皮肤传来的凉意,与她指尖的温度形成奇妙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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