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黑人赤裸着上身,那身如同黑曜石雕塑般精壮的肌肉上挂着晶莹的汗珠。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怀里依然搂着陈默的母亲,温婉。
但此时的温婉,早已不复几个小时前的“清醒”与“主动”。
她像是一只彻底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双眼微微翻白,瞳孔涣散无神,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随着黑人的动作而软绵绵地晃动。
她那身原本白皙丰腴的贵妇皮肉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牙印,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枯黄的精斑,如同一幅展示着暴虐性爱的画卷。
听到开门声,黑人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着锐利光芒的黑眸,像锁定猎物一样,死死钉在了走进来的“新”陈默身上。
那是审视。是挑剔。是评估。
视线如同有实质的触手,从陈默那张精致却惊恐的脸蛋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滑过那纤细的脖颈,滑过那被薄纱包裹却依然隐约可见的微凸乳头,滑过那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个光影暧昧的若隐若现的三角区。
被这样的目光扫描,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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