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恕怡才小声告诉他,自己真的没有偷听,刚冒出脑袋就被保镖扔进房间里了——什么都没有偷听到,什么都没有。
郎冲信了。
他要走了,恕怡忽然上前,不好意思拉他手,只好抓着人家衣摆,问出很傻的问题。
“老板,你会扣我工资吗?你也看见了,我刚毕业没几天,实在是没什么钱……”
郎冲看看抓着衣摆的手,才在空气里暴露几秒,已经渐渐发红,恕怡顺着他的眼神垂眼,立马把手指头拿开,缩在袖子里,两根手指不断搓来搓去。
郎冲实在是没忍住,放声一笑,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可爱,脑袋里净是些离奇主意。
“不会,不会扣你工资,回去吧,天冷了别在外受冻,回去吧,嗯?”
他上了车,恕怡看着玻璃后一个黑影晃动,晃动,很快面前剩下一堆染泥发黄的脏雪。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同丢了,恕怡回到家,筱答拉着她的手道歉。
“抱歉啊,你说我这嘴怎么就……就那么快,怎么就把那两个字蹦出去了,没把门的……”
恕怡摇头,“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他也担得起‘狗屁’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