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杜林听到环形桌讲话的两人提及到了自己,这让他下意识地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只见,那名有着一副棱角分明、瘦削黝黑面孔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有着风吹日晒导致留下的刻痕,留着不长的胡须,板寸头,褐色头发。

        上身穿着一件皮夹克,下半身穿着长裤,一副很经典的近代打扮。

        中年男子客客气气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是一名尊敬的法师先生吗?”

        “不,我只是一名法师学徒。”杜林摇了摇头,实诚地回答道,“怎么了?”

        中年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尊敬地递了一根给杜林,然后自己又掏出一根叼在嘴里。

        接着,他又麻利地从口袋摸索出一个柴油打火机,蹭地一声冒出小火苗,先帮杜林点燃了香烟,自己再把嘴里叼着的香烟点燃,深吸一口烟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法师学徒应该也会类似丢个火球这样的法术吧?”

        杜林想了想,火焰溅射这个戏法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削弱版的火球术。

        于是,他点了点头承认下来。

        中年男子眼睛顿时一亮,他兴奋地说道:“法师先生,那您看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我们去小包厢里吃饭,我有一些私事想要拜托于您。”

        说着,他指了指酒馆大厅最靠左有着四个拉着帘幕遮挡起来的小包厢,这些小包厢大约五六平米左右,里面摆放着一个小桌子和两个真皮沙发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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