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的笑容慢慢淡了。
她低下头,手指抠着被单上的线头,抠了很久。
“张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医生说……以后我都得坐轮椅了。”
张庸没有说话。
“他们说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周婷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但那光是碎的,“我以后就是个废人了。”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有鸟叫,楼下有小孩在哭,但这些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张庸伸出手,握住了周婷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细得像随时会折断。
“周婷,”他说,“我带你出去走走。”
周婷愣了一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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