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她从三十岁之后就没再听过了。
她抬起头,看着张庸。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种认真照得很清楚。
他不是在哄她,也不是在说情话逗她开心——他的表情太沉重了,沉重到不像是在说情话。
“张庸,”她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比你大差不多二十岁。”
“知道。”
“我有孩子,有家庭。”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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