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删了她的联系方式,不去小雅家,甚至让小雅暂时不要提她姐姐。小雅虽然觉得奇怪,但没多问。
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我和小雅开始筹备婚礼,看房子,见双方父母。一切都很好,很顺利。
但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夜里会梦见小雯,梦见她哭着说“我要这个孩子”,梦见她孤独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梦见她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长得像我。
我试图打听她的消息,但小雅说她姐姐出国了,去欧洲散心,归期不定。
“姐姐最近怪怪的。”小雅说,“突然说要出国,连工作都辞了。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我猜她是去打胎了。三十万她没要,但打胎需要钱,也需要时间恢复。出国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以避开熟人,安心休养。
这样也好。我告诉自己。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但愧疚感从未消失。它像影子一样跟着我,白天不明显,夜里就冒出来,啃噬我的心。
我开始失眠,需要靠安眠药才能睡着。小雅很担心,带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是焦虑症,开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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