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大姨,你,你没事吧?!”我第一次见到大姨如此的狼狈,顿时吓得不行,带着哭腔问道。

        “没,没,哎呀我的好诺诺!大姨,大姨没事!”大姨抬头瞧见我一脸的关切,生理和心里的不舒服瞬间便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抹了抹脸上的腌臜,又媚笑着当着我的面儿把手心里那些混合着口水鼻涕和精液的粘液团喂回了自己嘴里。

        “咱诺诺的童子精可不能浪费!”大姨调侃着,咬着下唇仰倒在床上,双手扒开自己丰腴的大腿,将汁水淋漓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我哪里还不明白大姨的意思,“呜嗷”一声浪叫便扑了上去!

        不管大姨嘴里还含着我的精液便与她拥吻在一起。

        我贪婪着吸吮着大姨的舌头,此刻只觉得这味道奇怪的火热肉条儿比世上所有珍馐佳肴都诱人,大姨的津液混合着我的唾液、体液仿佛融合成了一剂最最了不起的春药,促使着我的鸡巴又再一次坚挺了起来。

        只这三五天我在大姨身上就缴了不下二十次精儿了,本该有些疲软的下体此刻却异常坚硬膨大,像是一小节白花花的铝管儿,硬得我牙根儿痒痒。

        我心中清楚只有大姨那热情似火的浪穴才能将它融化,抚慰我心中的不甘!

        “啊呀,哦!哦!哦!诺诺的大鸡巴又,哦,怎么又硬啦!”大姨双手捧着我的脸颊舔着我的嘴唇浪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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