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烈酸软和疼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让她能够喘息和思考。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从昨天下午四点半踏入这个门开始,到后来在沙发上、卫生间里、地板上……直到最后回到这张床上,她经历了怎样一场漫长激烈、几乎不间断的与两个男人的疯狂滥交。
身体被反复地填满、抽空、再填满,承受了远超负荷的摩擦和撞击。
身体的所有精力和储备,似乎都在那场欲望的狂欢中被彻底透支了。
床上,马猛和刘涛也被柳安然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马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柳安然坐在地上,脸色不好,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柳总…………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疲惫。
他自己也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部和胯部,又酸又沉,动一下都费劲。
他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光,心里也是一惊:太阳这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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